Wolfy

作者 : OfEndlessWonder

原文網址 : Chapter 7
 

Cat 站在她的陽台上，俯視著她的城市，此時在她身後開著的門上傳來敲門聲。

當她感到特別有壓力時她就會出來這裡，而這禮拜確實很符合這樣的狀況。如果每次閉上眼就看到 Kara 心碎的臉還不夠的話，她還得處裡她母親的突然出現然後，然後，因為她是白癡，不知道怎搞的她竟然讓自己參與跟那個她該不計任何代價躲避的女人的約會。

這樣應該會容易點，在推開 Kara 後，藉由讓她認為這永遠不會發生來擊垮她但天啊，事情不是這樣發展。在那扇門在 Kara 身後關上後，Cat 一直喝到她忘記 Kara 眼睛裡的神情接著她離開，為她所做的討厭自己。

禮拜日晚上，在 Carter 去睡之後獨自一人想著這一生的錯誤，Cat 屈服了，然後她去敲了 Kara 的門，準備好道歉並告訴她說她是個白癡，說她不想要忘掉發生過的事而也許她們終究可以想出辦法。

但她沒有得到回應，然後在隔天早晨她看到 Kara 從她公寓房跟一個漂亮的黑髮女人一起出現，Cat 覺得她的心沉到她胸口深處，怒氣燒遍她全身因為畢竟也許她對 Kara 沒有太大意義。

而當 Kara 告訴她說 Lucy 只是個朋友時，對她而言承認她做過的事應該很容易。但在這寒冷、陽光刺目的日子，看見 Kara 跟她同年的女人笑著，Cat 想知道到底她可以給 Kara 什麼她從其它地方得不到的更好的東西。

她可以跟某個人手牽手走在街上，沒有一堆媒體跟著她們叫囂著“老牛吃嫩草”以及“中年危機”。

又傳來第2次敲門聲，勉強把 Cat 從她思緒中扯離，她轉過身，手裡拿著杯威士忌，看見 James Olsen 在門口處徘徊。她大部分的員工都已經結束這天離開，急著趕回家回到家人身邊，拼命逃離 Cat 的怒氣（他們非常清楚當 Katherine 在城裡時不要去刺激她，在她身邊如履薄冰而這只是讓 Cat 更討厭他們），但 James 是極少數好的幾個之一，無私地留下幫忙她擺脫困難因為他知道她需要多雙人手幫忙。

James 在他工作上很出色，有時候 Cat 幾乎無法相信她成功引誘他離開都會市。也不是說她會在他面前承認那些，當然的 － 她有形象要維持，她不想讓他變得自滿。

〝我帶來了那些妳在追的排版，Grant 小姐。〞她看到他手裡沒有卷宗，挑起一邊不相信的眉毛。〝我把它們放在妳桌上。〞

〝謝謝。〞他快速點一下頭，但他沒有移動，Cat 盯著他好一下 － 他看起像是有些話很想說，但很怕開口。

〝我可以跟妳喝一杯嗎？〞那不是她料想的。她尊重 James，甚至，喜歡他，但他們不是朋友。他們不說話，除了總裁與她的藝術總監之間的標準會議之外，而他之前絕對沒有像這樣接近過她。

她想拒絕，但她實在對於他想要的太好奇了。

〝我想可以。〞他轉身從 Cat 的簡易吧檯抓了個酒杯接著直接走到她陽台上的玻璃桌，那裡放著半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少量的琥珀色液體接著跟她一起靠在欄杆上，他的手臂旋在欄杆邊緣，視線持續專注盯著前方。

〝我可以說些話嗎？〞他沒看著她，只是啜了口他的酒，而 Cat 好奇地盯著他的側臉。

〝不可以。〞她看著他的唇曲成一抹微笑。〝但我猜反正你還是會說，所以說出你要說的吧，Olsen。我沒有整晚的時間。而且我不跟任何人喝第2杯。〞

〝是有關 Kara。〞Cat 聽到她的名字僵直了一下，但沒有說話，而 James 聰明地把視線維持在伸展在他們面前的城市天際。〝我知道妳們明晚的約會。〞

Cat 認為她不該驚訝。Kara 跟 James 似乎很親近，而她跟她朋友分享像這樣的事很合理。但這讓她想知道 Kara 還分享了哪些事，而這想法讓她不安。

她想知道是否 James 是來這警告她遠離他朋友，來告訴 Cat 她必需保持她的距離因為 Kara 直得更好的，而 Cat 納悶當她告訴他說她同意時是否他會驚訝。

天啊，她一開始就不該同意那個約會。但她們那幾個禮拜沒見到彼此讓她很想念 Kara，而當她模特在 Cat 體內點了一把火，渴望再次接近她，當 Kara 用她那雙湛藍，湛藍的雙眼看著她並告訴她她想去… 她沒有力氣說不。

她深深愛上她，而她認為這也許會殺了她。

〝然後呢？〞她發出的聲音比她意圖的還要嚴厲，防禦的，手指緊抓著杯子用力到她的指關節發白。〝這是過度保護慾的大哥談話嗎？是要告叫我離她遠遠的嗎？〞

〝不是。〞Cat 驚訝地對她眨眼，而 James 轉動身子好讓他的側邊靠著欄杆，終於轉身面對她。〝她喜歡妳，〞他說，就像這是這世上最簡單的事一樣，而 Cat 想笑因為事情不是那樣。〝而且 Kara 不… 她不容易愛上人。而我認為妳也不。〞

〝你的重點是什麼？〞Cat 咬著牙問，討厭他看著她的方式 － 像是他可以直接看穿她，直視她的內心，像是他確實知道為何她要這樣做。這讓她不安，她的皮膚很癢，她的脈搏飆快，她一口灌下她剩下的酒。

〝我的重點是… 妳一直把她耍得團團轉不公平。對妳們任何一個都不公平。〞他用嚴峻且認真的眼神看著她，Cat 必需移開視線。〝而如果妳沒有意願試，那妳就告訴她，毫無保留地。因為 Kara 是我的朋友而我不想要看到她受傷。並且不管事情怎樣… 我也不想要看到妳受傷。〞Cat 投給他驚訝的一瞥，因為她不認為他在乎 －認為他跟她其它員工一樣視她為冷酷無情、高要求且不為他人著想的老闆。

〝妳可能不在乎我怎樣想，〞他繼續，而 Cat 正要張開她的嘴說一些刻薄話，讓他移開視線，但在她有機會開口前他又開始說。〝並且妳可能討厭我出來這裡然後跟妳說這些，而我承諾今晚過後我再也不提。Kara 會殺了我如果她知道我做這件事。〞Cat 雙唇曲成一抹小小的微笑，因為她可以完美地想像她的怒氣。〝但我認為妳該給她一個機會。我認為妳可以讓她幸福，而我認為妳值得一個幸福的機會。妳們兩個都是。〞

說完，他頭往後仰喝完他剩下的酒並走開，把他的杯子放到桌上並走回辦公室裡沒有再說一句話，留下 Cat 獨自處理她的混亂思緒，而她認為她們之前狀況很糟但噢，她們狀況現在更糟了。

因為 Kara 的朋友應該是要勸她退出，應該要說服 Kara 接近 Cat 是個糟糕的錯誤，不是慫恿她，不是鼓勵這樣的狀況，不管是什麼樣無法控制、不可阻止的力量把她們推在一起。

那股力量讓 Cat 想要忘記所有讓她們分開的事，把 Kara 抱進懷裡，然後再也不讓她離開。

而且說真的，她的決心在一開始很徹底，在 Kara 的唇如此靠近到差點要吻上她的時幾乎瓦解，然後在她兩天前半夜敲 Kara 的前門時枯萎死去。

她想著是否也許這一直是無法避免的，從她被 Kara 的箱子絆倒並差點跌個狗吃屎那刻開始 － Kara 從第一天開始就悄悄爬上她心頭，不斷地讓她驚喜並感到有興趣，而她可能是 Cat 遇過最讓人著迷的人之一因為她是如此不同。

她無私且她關懷他人而且她在乎 Carter，對他如此地好像是不費吹灰之力，像是他過去13年從未盯著別人的鞋子咕噥著當他是跟其它除了他母親的人說話時。

哄他說出一整個完整的句子花了 Ella 三個禮拜。

Kara 只花3分鐘。

Cat 納悶是否讓她的疑慮跟不安全感阻礙她是很愚蠢的事。她心裡有著來自第一段婚姻的傷疤 － 甚至還有來自於她童年的 － 覺得她不夠好，覺得她永遠都不足夠，覺得她註定不能有好結局

她不容易相信，她從不，但對 Kara，她想著是否她可能可以試試。她想著是否也許她該停止抵抗她想要的，因為從她能記得那麼久以來第一次，Kara 點亮她的世界，讓她的心情更輕鬆並讓她笑得更容易，也許這不會毀了她如果她就放下過去的傷。

她仍然有她仔細建立的一長串為何這樣做是很糟糕的主意的理由 － 每當她從充滿著 Kara 的臉的夢裡驚醒時她會想關於她們的事，試著提醒自己她是在做對的事，但她現在不知道她這樣做是不是對的了。

也許 Kara 比她多疑所想的還讓人信服，只要 Cat 給她機會試試。

也許這個假約會可能變成真的，如果她們都把它當真，而也許明晚會是改變她一生的一晚。

她只希望是變得更好，而不是變得更糟。

x-x-x

〝媽？〞Carter 趴在她身後的床上，邊看著他最新的漫畫邊告訴她他在學校一整天的事，此時 Cat 正為那盛會打理妝扮，但在她聽到他聲音裡疑問的口氣時她暫停下她為稍早已上好的妝做最後修飾的動作。〝我可以問妳一些事嗎？〞

〝當然可以，甜心。〞Cat 坐在梳妝台前的椅子轉過頭看著他，眼線筆還抓在她食指跟拇指間。

〝妳跟 Kara… 妳喜歡她嗎？〞Cat 反應太慢以至於來不及眨眼擠掉那抹因為這問題閃過臉龐的驚訝，Carter 眼睛仔細地看著她。

〝當然我喜歡她，Carter。〞她保持聲音輕快，沒有回答她知道他真正在問的問題。〝我們今晚不會出去如果我不喜歡的話，對嗎？〞

〝我是說… 這就像真的約會嗎？或者是朋友間的約會？〞Cat 噘起雙唇在她盤算著怎麼回他時 － 她知道他那時因為她們兩個會在一起的可能性非常開心，狂喜於更常有 Kara 在身邊，但她也想要保護他以防跟 Kara 這件事沒成。〝因為我真的喜歡 Kara，似乎妳也是。我是說，當妳被箱子絆倒時妳那時應該是會因為她把東西留在走廊而對她大吼更多的話，但當妳看到她時妳沒有而她就像是，真的很漂亮而且她讓妳有很多笑容而且我認為她也喜歡妳。所以我只是…〞

〝吸口氣，Carter。〞當他興奮或者緊張時他就有喋喋不休的傾向，而他臉紅到幾乎是在發亮了 － 他暫停下來誇張吸口氣，Cat 抿起雙唇藏起她的笑容。

〝我真的很久沒看過妳跟人約會了。〞他的眼神轉為害羞，他咬住下唇的牙齒在那膚色上顯得很白，手指隨意翻著他的漫畫書。〝而且似乎她讓妳快樂。〞這跟 James 稍早的話詭異地類似，Cat 納悶為何她生命中每個人都密謀跟她做對。〝而且她也讓我快樂。〞

這是影響 Cat 最重要的部分。過去，在極少有的狀況下她去約會，或者跟不只一個人約會，她幾乎不把他們介紹給她兒子。他們大部分已經知道她是個母親－ 認為他們已經知道關於她每件事，而那是 Cat 討厭約會的其中一個理由，因為沒有比一個人試著要跟她講他們有多了解她自己親身經歷過的生活經驗更糟的事了－ 但他們幾乎不在意那個是她整個世界中心的兒子。

從離婚後的八年來，Cat 介紹過兩個人給她兒子。沒人努力去了解他或者花時間陪他只除了想要討好她，而也沒有一段關係在那之後維持很久。

但是 Kara… Kara 已經展現出她非常願意花時間跟 Carter 相處，也確實這樣做。Cat 已經數不清他們相處了幾小時，毫不費力地就讓 Carter 歡迎她進到他的生活，鑒於通常他都要如此掙扎著與新的人互動。

Kara 沒有不明動機在5分鐘內就贏得他的心，而 Cat 知道沒有比透過她兒子、在她兒子身上努力以到達她的心更快的方法，而 Kara 在他們認識這幾個月內對 Carter 的鼓勵可能比在他這一生中除了他母親以外其它任何人對他的鼓勵還要多。

〝我確實喜歡她，〞她輕聲承認 － 這是第一次她大聲說出來，而她幾乎感覺像是壓在她胸口的重量卸下了。〝但是，〞在她看到興奮在他眼後綻放時她強調。〝都沒有確定。事情仍然會有變化。〞他嚴肅點頭，看起來比他13歲的年紀老成很多。〝然而你對這件是真的可以嗎？Kara 跟我？〞

〝妳開玩笑喔？〞他看著她很像她是個白癡，而 Cat 猜想她早該料到那個回答。〝當然我不介意。那會很棒。〞

Cat 想著是否那就足夠了 － 是否 Carter 的接受跟她自已對另個女人不斷增長的感覺就足以度過她確定一但她們公開就會有隨即而來阻礙她們的風暴。

Carter 又回去看他的漫畫，開心地哼著歌，Cat 繼續修飾她的頭髮跟妝接著走進她的衣櫥換上她為這場合所選的衣服。

她稍早有傳這套衣服的照片給 Kara － 血紅色，這設計確保她會成為注目焦點，衣緣到她膝蓋但大腿上有道致命的開衩，露肩設計賣弄著她鎖骨的斜度以及適量的乳溝 － 告訴她穿上不會衝突的衣服。

黑色高跟鞋跟小外套完美了整套服裝，然後她把 Carter 趕出她房間到 Ella 坐著等他的客廳恰巧此時前門傳來陣猶豫的敲門聲。

〝我去開！〞Carter 大吼接著他就蹦跳往前，Cat 緊跟著他，然而當她一瞥站在另一邊的 Kara 時畏縮了一下。

她看過她之前打扮亮眼的樣子，在畫廊開幕時但是噢，跟這比根本不算什麼。這件禮服是暗夜藍，緊緊地從胸包裹到她臀部，接著稍微往外展開到大腿中段，而那大V領讓 Cat 流口水。她把她頭髮放下 － 很罕見，因為通常都是梳到後面綁成馬尾好讓她工時不會散到臉上 － 鬆散的波浪捲曲散在她肩膀上。

Kara Danvers 是個美景，而 Cat 幾乎不相信像這樣一個女神真的想要她。

〝嗨Kara！〞Carter 嘰喳地打招呼而此時 Cat 正在回想怎樣呼吸，然後在她看到 Kara 朝 Carter 露出耀眼的笑容時她又一整個忘掉怎麼呼吸了，她的心臟在她胸腔裡不穩地跳著。

〝嘿，孩子。〞她的聲音很暖，然後她越過 Carter 的肩膀看到 Cat 在他後面走廊那徘徊而 Cat 注意到她在看到她時眼睛瞪大，喉嚨隨著吞嚥鼓動的樣子很愉快。〝哇噢，〞她用氣音說著，然後在她意會到她說了什麼時臉頰發紅，大聲地清她喉嚨。〝嗯，我是說，妳看起來很美。〞

〝妳也是。〞這樣說還太保守了，而她允許她的眼神欣賞地流連在 Kara 的禮服衣領處露出來的肌膚要讓 Kara 確實知道她覺得有多美。〝你跟 Ella 一起時要乖，好嗎？〞她邊指示 Carter 邊抓起放在長桌上她的包包跟鑰匙。

〝我會的，媽，〞他翻著白眼回答，她溫和笑著並把他拉過來抱著，在他前額印下一吻。

〝如果有妳需要就打電話給我？〞她問 Ella，她已經站起來目送她們並站在她後方 － 她點點頭，Cat 因為成功找到一個像她那樣跟 Carter 相處很好的人感到一股感激，這人願意忍受 Cat 的瘋狂、忙亂的行程。〝那早上見，甜心。晚安。〞

〝玩得愉快。〞當 Cat 對他瞇起眼時他無辜地裂嘴笑了接著揮揮手。〝晚安媽！掰，Kara。〞

〝回見，Carter。〞Cat 當著他開心的臉關上門，並一隻手放到 Kara 手臂上讓她暫停下來在她轉向電時時－ Kara 的肌膚在她手指下很暖，在 Kara 往下好奇地看著她的手時，Cat 慢慢移開。

〝妳確定妳要這麼做嗎？〞在 Kara 眼睛終於對上她的時她問，她聲音比她打算的還小。〝我母親… 她對此不會高興。〞又是一個很保守的言論－ 她可能會殺了她，而 Cat 一想到她的反應是又怕又開心。〝而且她… 嗯，她有一套她說話的方式。〞

〝我可以處理，〞Kara 聳肩，但 Cat 擔心地咬著下唇，想著是否她真的可以 － Kara 看起來如此溫和如此年輕，如此開朗又如此信任人，Cat 納悶是否也許在 Katherine Grant 身邊5分鐘就足以摧毀她。

〝並且那裡會有很多攝影師，跟記者… 妳確定妳準備好被攤在明早的頭版了嗎？準備好面對那些他們可能說的事？〞

Cat 準備好了 － 她前晚還做了有關這個的惡夢，她自己的恐懼以報紙頭版在全世界底下對她謾罵的方式顯露出來。

〝Cat，〞Kara 重重嘆口氣說道，她嘴角下撇並且她的眼神失了點溫度。〝如果這是妳在說妳不想做這件事的方式，是在表達妳不想我跟妳去的方式，那就直接說出來。不要企圖讓它變成我的決定。〞

〝不！〞Cat再次伸手向她的手臂，手指繞住她的手腕並輕輕捏住在 Kara 開始看往它處時。〝不是那樣的… 那不是我要做的。〞Cat 不曾為她要說的結巴，不曾需要這麼艱困地搜尋對的言詞，但 Kara 似乎很絲毫不費力地就讓她失去常軌。〝我只是… 我想要妳準備好。我要妳知道妳參與了什麼。〞她邊說邊把視線從 Kara 的眼下移開，假裝她是在看錶，然後她發出一聲驚訝的喘息當她感到一隻輕柔的手指壓到她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

〝我知道我正參與著什麼，〞Kara 告訴她，聲音充滿確定，她鎖著 Cat 的目光，她的撫觸燒著 Cat 的肌膚，並且她是如此誠摯也如此美好而這讓 Cat 感到渴望。〝我不在意妳母親對我說什麼而我也不看那些文摘所以我他媽的毫不在乎他們會說我什麼 － 也不在乎說我們什麼。〞

〝妳連我的文摘也不看？〞Cat 忍不住問，不只有點被冒犯的感覺，Kara 在把手從 Cat 臉上移開時給了小小的笑容。〝也許我終究該要重新考慮下約會這主意。〞

〝然而這不是真的約會，對吧？〞Kara 的聲音輕快，但她眼神暗沉，Cat 覺得她的心揪起來，知道是她造成的。〝所以也無所謂。〞Kara 在 Cat 有機會承認也許她會希望這是真的之前就走開了，將她手臂從 Cat 握著的手中抽離並直接走下走廊，Cat 快速跟隨過去。

Kara 在搭乘下樓這期間很安靜，一直到她們進到 Cat 其中一輛禮車後座時才開口，司機載著她們往盛會舉行的市中心去。

〝今晚基本規則是什麼？〞她輕聲問著，視線集中在窗外，看著著城市掠過－ Cat 分心著，好一下子，因為街燈長長投射，美麗的陰影掠過她的臉龐。

〝基本規則？〞當 Kara 轉頭面向她時 Cat 問，為了拖了她那久才回答的原因假裝不懂。

〝對啊，像，〞Kara 聳了個肩，〝妳想要怎麼行動？觸碰，牽手，那類的事。〞

〝喔。〞Cat對著問題眨眨眼，因為這不是在一堆細節中她會想到的東西。〝PDA 不行，就這樣。〞Kara 點頭，臉上表情嚴肅彷彿她在為一個重要的考試學習著。〝但我想我可以接受牽手。〞

**很抱歉… 我真的不知道 PDA 是什麼意思。

她可能需要有個東西牢牢握住好在她母親不管對她們攻擊什麼時可以撐下去。

〝好。〞Kara 再次陷入沉默，轉回頭去看著暗色玻璃的外面，給了 Cat 另個機會欣賞她的伴 － 她幾乎，幾乎想要伸出手去確認 Kara 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在這，在她身邊，因為她希望這樣。

在車子停到她們目的的人行道路緣時 Cat 聽到 Kara 呼吸一窒，她看到圍繞在外頭人行道上不耐走動的攝影師數量，而 Cat 伸出手牽她的並輕輕地握緊。

〝仍然確定嗎？〞她必需問，因為 Kara 臉上有一絲慌張，Cat 想到她可能讓她不安就很討厭。〝因為我們仍然可以掉頭回家。〞

〝妳母親不會生氣嗎？〞

〝她不管怎樣都會生氣，〞Cat 帶著嚴肅的笑容低語。〝而我在畫廊開幕說的不是在騙妳 － 我確實討厭像這樣的事。雖然我非常確定妳今晚會比我之前任何一個約會對象還讓人愉快。〞

〝而這是為什麼？〞Kara 問，轉頭面向她，眼裡有著平靜的好奇，而有撮頭髮繞過她臉頰，黏在她唇膏上，Cat渴望著伸出手把它撥開。

所以她做了 － 然後噢，Kara 在 Cat 的手指刷過她臉頰柔軟的肌膚時呼吸顫抖著，握緊 Cat 另隻還跟她手指交纏的手，緊到都要發疼了。

〝因為妳讓我著迷，〞Cat 告訴她，在沉重寧靜的車後座聲音顯得很輕，唯一的聲響是 Kara 因為 Cat 把她頭髮塞到耳後然後手指若有似無地往下撫到她臉頰接著把手縮回身邊時所發出的斷續呼吸聲，Cat 另隻手還握著 Kara 的。〝妳總是讓我驚訝 － 那不是件簡單的事。〞Kara 雙唇曲成一抹小小的微笑，她眼神柔軟，而 Cat 因為 Kara 在像這樣的時刻看著她的方式覺得醉了，像是 Cat 可以是她的一切。〝而妳也真的好看太多了。〞

〝我不懂妳，Cat。〞Cat 可以看見 Kara 的脈搏在她頸上飆著，渴望著低下頭並把她的嘴壓到 Kara 的肌膚上，感覺它在她雙唇間脈動 － 她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對上 Kara 防衛的、好奇的眼神。〝一下子妳告訴我說妳認為我很漂亮，說我讓妳著迷然後我試著吻妳接著妳告訴我說這些事都沒有任何意義。〞

Cat 不習慣被質疑，讓她的行為被懷疑 － 她經營一個帝國，而她眾多的員工都會做任何她說的事，沒有疑問，沒有想法，而天啊，有個人眼裡帶著怒火看著她，在 Cat 凝視的重量下不畏縮真的很讓人愉快，雖然 Cat 可以在 Kara 的肩膀以及她左手手指拍點著皮椅的方式看出她的緊張。

（Cat真的是抖M…）

〝我… 可能對於那決定太草率，〞Cat 輕聲承認，不是很敢直視 Kara 的眼睛 － 她反而專注在她鎖骨銳利的線條，雖然這讓她想著將她舌頭伸進那邊的凹穴而她不確定那樣對事情有幫助。

〝什麼？〞Kara 聲音裡有足夠的驚訝讓 Cat 抬起頭。她發現一雙瞪大的眼睛回瞪著她，然後 Cat 意識到 Kara 沒有料到Cat 會回答。

〝妳聽到了。〞她把 Kara 的手握得更緊些，試圖要從她紮實的緊握下汲取力量，她的心臟在她胸腔裡跳很快而 Cat Grant 是不緊張的，該死，但她非常確定她現在感到緊張。〝我後悔了。把妳推開。〞

〝但為什麼…〞

〝嗯，Grant小姐？〞對講機傳來聲音，她司機的聲音讓她們兩個都嚇一跳，Cat 一直如此專注在 Kara 身上以至於她完全忘了她們在哪。〝我不想催妳，但如果我們在這裡再久點…〞他收去尾聲，而 Cat 嘆氣 － 她猜她們可能在外頭夠久了，應該要到裡面勇敢面對。

〝晚點說？〞她問 Kara，因為她想要有個自我解釋的機會，想要 Kara 有聽她說的片刻並給她個機會，而她幾乎想要告訴 Stephen 帶她們回到公寓房好讓她們可以暢談整夜。

〝好，〞Kara微微點頭同意，但她眼裡仍有些焦慮在游移而 Cat 忍不住往前傾並在 Kara 臉頰旁落下溫柔一吻 － 這讓她嘴唇感到刺痛，Kara 的呼吸一窒而 Cat 讓這吻在移開前流連了好一下。

〝我們可以走了嗎？〞她邊問邊把那隻 Kara 沒有像抓住救命繩索那樣抓緊的手握上門把，等 Kara 點頭接著她把門拉開並拉著 Kara 跟她一起下車。

閃光燈瘋狂閃著，有幾個人叫著 Cat 的名字但她忽略他們，她把 Kara 帶向大門，而她很確定 Kara 一直道她們安全進到建築物裡才呼吸 － Cat 壓抑住告訴她說她們還沒碰到真正的危險。

當她們在裡面時危險就會來了而 Katherine Grant 銳利的眼睛從房間角落那端發現她們。

〝妳還好嗎？〞Cat 在她們踏近完美的交際廳時問，手指仍跟 Kara 的交纏著，Kara 點頭並握得更緊些。

〝只要妳不放開我，我就會沒事，〞Kara 輕聲回答，眼神緊張地在她們周遭快速移動著 － 已經有幾雙好奇的眼睛看著她們，就那些在房間邊界處閒晃的人，Cat 堅決地忽視他們所有人。〝妳不是唯一一個討厭像這類事情的人，記得嗎？〞

〝我不會放開的，〞Cat 承諾，她的拇指在 Kara 手背磨擦著。〝除非妳叫我放開。〞

〝短時間內絕對不會，〞Kara 告訴她，然後她害羞地低下頭在 Cat 臉頰上印上自己的吻。綠色眼眸倏地閉上，Cat 呼出一口長而緩慢的氣並希望 Kara 的吻是刷過她的唇。〝抱歉，〞然後 Kara 低語，氣息吹動 Cat 的頭髮在她往後退時。〝我知道那違反規則。〞

〝我想我可以為妳破例，〞Cat 回答，因為她認為，為了 Kara，她永遠可以。〝現在，準備好面對狼群了嗎？〞Cat 的頭對著開著的門點了點，有幾個人在匆忙移開視線避開她針對他們的怒視。

〝大概準備好了吧，〞Kara 低語，然後 Cat 帶她們進到會場，手指仍跟 Kara 的交纏著。她討厭像這樣場合的假象，人們會笑並親吻她的臉頰假裝他們是最好的朋友然而卻在背地裡策畫著讓她垮台，但 Cat 沒有選擇，只能在這整個裝模作樣的遊戲裡扮演她的角色。

在有幾個宴會常客接近她時，她維持著她的魅力，Kara 安靜地在她身邊，而 Cat 確保她對每個人都不會花太多時間以防她們兩個太無聊。

在 Perry White 離開她們時Cat 捕捉到她母親的視線 － Katherine 看了她一眼，雙眼往下將 Cat 跟 Kara 緊握在一起的手盡收眼底，然後她的唇曲成一抹冷笑並用快速、憤怒的步伐朝她們高視闊步地走去。

〝Kitty！〞她大叫，當 Cat 的勇氣開始削弱並且她轉過身向著出口時，她母親的聲音讓她停下，她把 Kara 的手握得好緊以至於她很怕她可能會破壞她的血液循環。〝這到底什麼狀況？〞在她夠接近 Cat 可以聽到她低聲說話時她發出嘶嘶聲說著，儘管在她嘴上有個假笑像是每件事都很好而天啊，Cat 討厭她，有時候。

大部分的時候。

〝妳叫我帶個伴，〞她冷淡地回答，在 Katherine 怒視的力量下不畏縮。〝所以我帶了。這是 Kara。〞她把 Kara 拉近一點，瞥向她看見她給 Katherine 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荒謬，〞Katherine 藐視道，雙手插腰。〝她多大？20？她甚至大學畢業了嗎？〞Cat 因為她母親的話僵直在那，Kara 安撫地用大拇指撫著她的手背。〝她付妳多少錢做這件事，親愛的？〞Katherine 將注意力轉向 Kara，挑起一邊疑問的眉毛而 Cat 想站到 Kara 前面保護Kara 免於那些 Cat 成長過程中所遭受的怒氣跟殘忍的麻木不仁。〝多少，讓妳來惹怒我？因為我可以跟妳保證，還不夠。〞

〝她什麼都沒給我。〞Kara 往前站一步因此她幾乎是跟 Katherine 面對面的，讓自己轉個角度讓 Cat 半躲在她肩後 － 她下巴挑戰性地抬高並且在那雙孩子氣的藍眸裡有著一股混著些怒氣的決心，而且噢，她讓人屏息。

她是個美景，而 Cat 幾乎無法相信她就挽著她。

〝妳在這小小的… 安排裡一定有得到些什麼。〞Katherine因為那句話齜牙裂嘴，她憤怒的眼神很惡毒，而 Cat 希望她夠強到可以正面迎擊。〝所以，是什麼？錢？〞

〝我自己有錢。〞Katherine 嘲笑地笑了笑，Cat 往前一步所以她跟 Kara 並肩，赤裸的肩膀靠在一起。

〝遠遠足夠的錢，鑒於我們是在她搬到對面時遇見的，〞Cat 告訴她母親，看著她的眉毛因為驚訝有點挑高。〝我知道有人會不是因為我的錢而想跟我在一起讓妳驚訝，〞她聽到 Kara 因為這句話發出一聲幾近痛苦的喘息，她的手緊緊握住 Cat 的，〝但讓人驚訝地，這是會發生的。所以如果妳容許我們告退的話，Kara 跟我還有不像妳這麼愛批判的人要聊。〞

她盡可能惡毒地說出這句話 － 她一直不善於對抗 Katherine Grant，無論那些話有多尖刻，那些羞辱有多傷人。當她更年輕時她僅僅是忽略它們，而當她年紀較長時她不計一切代價避開她母親以便於她沒有機會聽到那些。

但在這，有著 Kara 的手在她手裡，有著 Kara 對抗她母親保護 Cat，對抗那個總是可以把 Cat 惹毛的女人，無論她有多迫切地試著把她排除在外，Cat 找到那股為她捍衛自己並走開的力量。

那力量在她們一出 Katherine 的視線就離她而去，她肩膀下垂且在她吸入一大口空氣時呼吸一窒。

〝妳還好嗎？〞在她們一離開那一大群人並向房間另一邊去時，Kara 輕聲問著，眼裡充滿關心地低頭看著 Cat。〝那… 很緊繃。她真是個賤人。〞Cat 雙唇抽動，她的一些不安在 Kara 停駐在她臉上的柔和目光下減輕了。

〝這真的難以說清楚，〞她低聲回答。〝謝謝妳。為我辯護。〞

〝妳開玩笑嗎？〞Kara 對於 Cat 甚至還需要說些看起來很驚訝 － 然而，她怎麼可能會知道沒有人，甚至連 Cat 的父親也沒有，曾反抗 Katherine Grant 對她女兒的行為？

這只是在 Kara 做的讓她驚訝的漸長名單中的另一件事而已；那些讓 Cat 又多更愛她一點的事情。

〝那些她說的關於妳的事…〞Kara 繼續道，無視於 Cat 眼裡帶著點崇敬抬頭看著她。〝彷彿我跟妳在這裡唯一理由是妳付錢給我。〞她嘲弄著，而 Cat 勉強弄個緊繃的笑容彷彿她認為這也很荒謬 － 即使有一部分的她仍然驚訝於Kara 確實第一時間就同意此件事。〝等一下，〞Kara 接著說，注意到 Cat 臉上的表情，臉部表情可愛的皺成一團。〝妳不是真的相信那些話吧，對吧？因為…〞

〝我不知道妳怎樣，〞Cat 打斷她，因為她現在不想要談這件事 － 不想把她的不安展現在這擁擠的，被一群窺探的眼睛跟耳朵包圍的大廳中，〝但在那小小衝突後我非常想要喝一杯，想要到吧檯那嗎？〞

Kara 看著她好一下，像是她想要逼她，像是她要忽略 Cat 想把這件事撥開的渴望，然而她看著 Kara 發出小小的嘆息接著點點頭，Cat 納悶是否她們稍候還是會重拾這話題。

〝波本？〞她只問這句，而當 Cat 一點頭她就在 Cat 說要跟她一起去之前就消失了。

Cat 感到莫名的空虛，在 Kara 一放開她的手時。

很荒謬，她知道。

有個穿西裝的生意人幾乎在 Kara 一離開她的視線就接近她，Cat 咬緊牙關並在她自我介紹時禮貌地微笑，無法像她平常一樣溜走以防 Kara 在人群裡找不到她。

〝Kitty！〞她沒料到 Lois Lane 會救了她，儘管叫這她討厭的綽號的聲音讓她不舒服，Cat 仍然把臉轉離開無聊先生並轉向 Lois，在臉上貼上她知道另個女人可以看穿的假笑。〝見到妳真好。〞

〝我希望我也可以那樣說，〞Cat 嗤之以鼻，雙唇不屑地捲曲在她把另個女人看進眼裡時 － 她看起來棒呆了，一如以往，而 Cat 就是討厭她這樣，討厭每次看到她時湧上來的情緒，當她想到，那些年前，在每日地球報時她們之間發生的事就一股失落。

過去的就該留在過去，但 Cat 永遠無法真的很能夠把 Lois Lane 拋諸腦後。

〝喔，別這樣。〞Lois 踏進一步，Cat 想著到底為何她還要來接近她 － 她們很常在像這樣的場合見到彼此，但幾乎不交談。Cat 太帶刺且太尖刻，而 Lois 可能是唯一其它人，撇除她母親不談，鋒利度可與之抗衡的。〝不要那個樣子。〞

〝怎樣？毫無興趣的樣子？〞Lois 雙唇抽動一下，Cat 翻了白眼，覺得煩躁。〝抱歉，我沒辦法。〞在她看到 Kara 直接朝著她走回來時感到一陣放鬆，一手拿著波本一手拿著白葡萄酒。

〝妳看起來很好，〞Lois 告訴她，此時 Kara 來得更近了些，臉部表情非常專注，極欲試著閃過她周遭人群而不把酒給灑了。

一整個可愛到讓 Cat 喜歡得不得了。

〝說一些我不知道的，〞Cat 誠實地回答，然後 Kara 來到她旁邊，在她把酒遞給她時她放鬆了一些。

〝排隊的時候我被3個不同的人搭訕，〞她說，顯然很不高興並且完全沒注意 Cat 旁邊有人，〝這地方爬滿了恐…〞Kara 注意到誰站在她們面前時突然住嘴，然後她眼睛瞪大接著一抹微笑畫過她的臉，Kara 驚訝地對她眨眼。〝Lois？！〞

〝Kara？〞Lois 在她們之間看來看去，眉宇間有著皺摺並隨著飛逝的每秒而加深。〝妳們兩個認識？〞

〝妳們兩個認識？〞Cat 反擊，因為在Kara 的眼神中有著一股 Cat 不確定她會喜歡的熟悉感。

〝對啊，Lois嫁給我堂哥，〞Kara 帶著輕鬆的笑容解釋，還沒注意到這兩個女人間的緊繃感 － Cat 隱約記得一頭零亂棕髮，跟 Kara 一樣的藍眼珠藏在一副深色框眼鏡後，然後突然有點明白了。〝Clark。他在這嗎？〞

〝沒，今晚他到不了，〞Lois 回答，依然小心翼翼地在 Cat 跟 Kara 間看著。〝我不知道妳是像這類事情的常客。〞

〝喔，我不是，〞Kara 回答，此時 Cat 邊很刻意伸出手放到 Kara 的後腰背邊舉起波本到她嘴邊，品嚐酒的味道跟 Lois 臉上的表情，她瞪大眼睛看著 Cat 手的動作。〝我是以 Cat 的伴的身分來這裡的。〞

〝妳們兩個… 妳們在交往？〞然後某東西點亮了Kara 的眼睛，終於注意到 Cat 跟 Lois 並不是好朋友，她小心翼翼地在她們兩個之間看著。〝認真的嗎？Cat，她只有妳一半歲數，更不用說是我認識最甜美中的其中一個，而妳是最…〞

〝嘿，〞Kara輕聲插嘴，此時 Cat 齜著牙並往前重重踏一步，手從 Kara背部放下到她身側緊握成拳。〝我就站在這，而我可以自己做決定，謝謝妳，Lois。〞Kara 伸手到 Cat 的手那並把她的手指扳開，把它們跟自己的手指交纏並把 Cat 拉後退一步。

〝妳不了解，Kara，〞Lois 堅持，Cat 想要把她剩下的酒丟到她頭上－ 但另一方面，她認為那會浪費了這麼好的波本而且 Lois 也不配。

也許她可以用 Kara 的酒做替代 － 她確定那是便宜的品牌，因為這女孩家裡似乎只有這個，Cat 上次在那的時候有注意到並覺得很有趣。

〝我理解得剛好。〞Kara 的聲音很輕，但這句話以及她直視 Lois 眼睛的方式有一抹更深沉的潛在情緒。〝我很感激這樣的關心，但不必要。而如果妳可以停止打擾我的伴…〞她收去尾聲，Lois 看起來像是想爭辯，接著她搖搖頭並昂首闊步走開了 － Cat 覺得事情還沒完。

她想著多快 Kara 會接到她堂哥的電話，多快她會聽進去那些理由並走開，Cat 想著當她這樣做時是否她能忍受。

〝嘿。〞Kara的聲音又充滿那種溫和的關心，在 Cat 拒絕對上她的眼神時她站到 Cat 面前並放開她握著 Cat 的手把她的下巴抬起來。〝看著我。我之前說的都是認真的，好嗎－ 我不在乎其它人對這件事，對我們，會怎麼說。〞

Cat 因為 Kara 說的話裡安定的決心覺得眼淚湧到她眼睛因為天啊，這樣的決心不該存在。她們不該在10分鐘內就跟兩個非常不同的女人有這樣一段雷同到詭異的對話，說著為何她們不該這樣做的理由 － 那些 Cat 已經知曉的理由，而她納悶是否也許她笨到去認為這樣的情不自禁會有結果。

〝也許妳該在意。〞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她可以從出現在 Kara 眉宇間的小皺摺，突顯了在她前額的疤，知道反正 Kara 是聽到了。這是第一次 Cat 把她的疑慮說出口，但這並沒有和緩壓在她胸口的重量。

〝但我不介意。〞Kara 的手離開她下巴並捧住她一邊臉，拇指溫柔地刷過她的臉頰，Cat 貼著她的手掌呼出一口顫抖的氣息，肌膚在這樣溫柔的撫觸下活的過來。〝我跟妳在這裡是因為我想要，而我不在意人們要對此說些什麼。我只在意妳怎麼想。〞

Cat 笑了但沒有顯示出愉悅，因為她怎能告訴 Kara 說她想的就跟 Katherine 和 Lois 想的一樣，還想了上千件更糟糕的事情？她怎能讓她在 Kara 眼裡看到的傻呼呼的樂觀死去，就像在那個糟糕的夜晚她把她推開那樣？

〝也許我們可以把那件事加到我們待討論名單，〞Kara 在看到 Cat 不是很想回答她的時候她咕噥著，而 Cat 微微點了頭。〝但首先…〞Kara收去尾生並擔憂地咬著下唇，Cat 在她做了之後才知道她要幹嘛。〝讓我展現給妳看看我對此事毫無疑慮。〞

她的手轉成繞住 Cat 的後頸，玩著在那的一小撮頭髮讓她顫抖，當她低下頭，這次 Cat 沒有在她們之間伸出手把她拒在千里之外。

這吻很短，就只是 Kara 的唇貼住她的接著她就移開了，但這足以讓 Cat 的心唱起歌並讓她的唇刺痛，她徹頭徹尾地感受到這吻。她認為也許她會上癮，在 Kara 低頭用溫柔、毫無防禦的眼神看著她時，而 Cat 已經渴望著她下次的毒品注射了，她不知道是否她能夠放棄這些。

當 Kara 退開時她在笑著，而她得到的回應笑容是幸福洋溢的，讓她的心臟跳得更快，隨著溫暖流過她胸腔。

她越過 Kara肩膀瞄了她母親一眼，看著她臉上有一抹厭惡，Cat 的快樂有增無減，因為她那時是對的 － 看到她母親有著那樣的表情就什麼都值得了。